保护让灵感出现的条件
最好的想法很少是在电脑前想出来的。Understory 的起点,是我在美发店染头发的一个下午。刷到日语里“木漏れ日”这个词时,我突然想:能不能做成一个东西,让人真正感受到这些词,而不只是读到定义?
Smoke Story 则来自一次普通聊天。一位耶鲁同学是遥感专家,我们聊完以后,我重新想起自己在 WRI 时对遥感数据的兴趣,也想起加州大火带给我的冲击。那个画面很快变成了产品方向。
一旦长期处在 problem-solving mode,那种突然被击中的感觉就很难出现。灵感和整个生活状态有关:有没有留白,有没有接触 AI 之外的东西,有没有真正休息。
为什么做,会慢慢进入作品里
我做的产品一开始都没有计划,回头看却自然落进了三个类别:气候智能、职场与个人工具、网页艺术与学习。
True Zero 和 Smoke Story 来自多年气候工作的判断;NoThanks 来自对职场沟通的观察;Echo 和 Understory 则是我保存一种感受的新方式。
《挽救计划》让我想留住那种冷、空旷、安静但不孤独的感觉。以前我可能写一段话,现在我做了 Echo,让一片星空跟着音乐呼吸。AI 给了我新的自我表达方式。
这些项目最像我的地方,不在于功能,而在于驱动我动手的好奇心、经历和判断。
没有人有答案,也没关系
有一次我去耶鲁校友会,本来是想找答案。后来发现,那些看起来走得很稳的人也在摸索。不是大家不够厉害,而是这个问题现在就没有确定答案。
那段时间,我同时被很多方向拉扯:做硬件还是软件?要不要开始变现?怎么变现?每次接收太多外部信息,我自己的声音就会变小,灵感也跟着消失。
减少输入以后,我又听得见自己真正想做什么。
认识自己以后,还要主动出发
现在会 vibe coding 的人很多。别人愿意来找你,往往不是因为你的工具更快,而是因为你的品位、判断和看事情的方式。
但知道自己擅长什么,不会自动变成一份工作。AI 起飞并不是我做市场分析想出来的。朋友来问能不能帮他起飞,我就带他做了一遍。后来更多人来找我,我才意识到这件事对我很自然。
我做的大多数东西,刚开始都没有明确的市场信号。我只是先顺着冲动做了出来,再看它带来什么。
两个月了,我每天还是有不知道的东西。但那些不知道越来越具体:不再是“我完全不懂 AI 能做什么”,而是“这个问题,我还没想清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