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转变很难只靠想明白
离开 BCG 以后,我花了很长时间做 soul searching。我反复问自己:下一份事业应该是什么?新的自己到底在哪里?
我没有想出答案。后来读 Herminia Ibarra 的《Working Identity》时,我看到一个很直接的建议:当你还不知道下一份职业是什么,就用 test and learn。先做小实验,再根据真实反馈调整方向。
行动会给你新的证据。这句话后来变成了我职业转型里最有用的提醒。
三个月,我做了八款产品
今年二月,我开始学 AI 智能体。那时我没想过开课,只想把东西做出来。
前三个月,我做了八款产品,里面有气候工具、职场工具、个人应用和网页艺术。每做完一个,我都会发朋友圈,还把学习路径、笔记、课程和案例整理到 GitHub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叫 Learning in Public 和 Building in Public。当时的我只是很自然地边学、边做、边记录,再把它讲给别人听。
AI 起飞是别人先来找我的
有一天,一个朋友问我能不能带他“AI 起飞”。那天下午,我叫上两个人去咖啡馆,带他们从零开始动手。
之后,又有人主动来找我,也有人带着新项目回来。我才发现,我喜欢教 AI,而且这可以成为一份工作。
快速学一个东西、把它做出来、再讲给别人听,原本就是我在 BCG 做专家时很重要的工作方式。身份变了,我做的事没有完全变。
每个实验都回答一个小问题
做产品让我知道,我喜欢创造。公开记录让别人知道我在研究什么。咖啡馆里的第一次教学,又让我发现我喜欢带人把想法做出来。
这些实验没有回答五年以后我要做什么,但它们已经告诉我下一步可以做什么。
我不急着把答案写死
如果重新经历一次职业转变,我会少花一点时间在脑子里寻找新的自己,更早做几个小实验:做一个产品,教一个人,接一个真实问题。
然后看事实。别人反复来找我做什么?哪些旧能力重新出现?我愿不愿意继续做?
我没有先想清楚这份工作。我是做着做着,才走到了这里。